爱的UPS

无聊。在互联网上玩等人的游戏。混在语音聊天室。不说话。听汹涌的欲望。猜想每个冰冷文字背后鲜活的生命。他们的故事。他们的未来。他们的爱情。他们的伤口。。。

偶遇网友--阿树。多年前他曾经在热典做事情。那时我和我的朋友在他公司的网站下面建了主页。他给我们很大的帮助。甚至帮我朋友开通了节目的在线直播。他很热心地问我们的情况。

我告诉阿树:你认错人了。

九点多。在街边的便利店买酸奶。一边喝一边打电话。

第一个电话被转接。很长时间没有人接听。是料想之中的。所以很平静地挂掉。

第二个电话接通了。人在广州的某一个地铁站。我听见地铁进站时的风声。身边朋友用白话问那个接电话的人:去哪里吃牛杂汤。我不喜欢牛杂汤。所以我挂断了。

第三个电话也接通了。人在KTV。告诉我陪台湾美容老师刚吃完饭。KTV太吵。我不喜欢。挂断了。

坐在向阳里小花园的台阶上。发短信。手机没电。把剩下的酸奶一口气喝完。

不想回家。看偶尔急驰而过的车辆。想起了我童年的朋友--海。他死于车祸。我目睹了年青生命的消亡。那一年我13岁。他15岁。我已经记不清他长得什么模样了。只是很想见到他。我在马路边上等待下一辆车。带我去见他。

双氧水接触伤口的那一瞬间。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无知。伤口在我轻视它五个小时后开始让我看见它狰狞的面目。社区救助点的医生平静地告诉我。现在注射“破抗”只是寻求心理安慰。如果病菌已经进入身体。一切都是于事无补。 晚上八点多。我忍着饥饿输液。卫生员是一个年青的小伙子。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。用手机短信和他的女友聊天。看了看还有半瓶盐水。忍住了没有打扰他。我再次拔通了朋友的号码。依旧是无法接通。我用手机短信查询了一下QQ好友。朋友在线。我发了短信。告诉朋友我在医院。没有任何回音。再查询。系统回信告诉我。已经不在线。短信转发到手机上。再拔朋友的号码。手机关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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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泪的冲动

上午十点去给朋友寄钱。邮政局的大厅里满是刚领薪水给家里寄钱的民工。男男女女。只有一个柜台在办理邮寄手续。队伍排了很长。我混迹在人群中。感觉工厂区特有纷乱和嘈杂。 每笔汇款后面都可以附三十字以内的附言。我能看见工作人员的电脑屏。我能够看清他们每个人所要表达的限定在三十字以内的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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乱了

很容易就醉了。在洗水间里洗脸。看到了手机上的短信。11点左右发的。在洗水间里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了半天。回复过去。可手机却告诉传送失败。苦笑。 一下午还是忍不住打那个号码。一个没有感情的女声说:你所拔打的用户暂无法接通。暂时?是什么时候。不知道。傍晚。再拔。已经关机。

上网。仍然看不见。却在社区里看到另一位朋友生病的消息。朋友的扁桃体一直不好。因为生病时我不在身边。或者是朋友不肯把自己交给我。所以我们分开了。

朋友生病的时候第一想到并不是我。我生病的时候最容易想到的仍然是这位朋友。我打电话过去。听见朋友咳嗽的声音。我问有没有看医生。朋友说没有钱看病。我说要多少。朋友说要1000块。我说我明天就去寄。朋友说你又不是很富有。跟你开玩笑的。我不会要你的钱的。

我在不停地出汗。梅雨季节过后就是暑热的夏天。那个夏天的眼泪已经模糊了。这个夏天的眼泪还在继续。

一直看不清别人给我东西。我想告诉自己。我不想要“在一起时是情人,分开时是朋友”的状态。可是现实和经历的过去都告诉我必须接受。不可能再和朋友走到一起了。爱情是两个人培养的小动物。单方面的努力只会让一切失衡。

打电话。找朋友。

晚上。暑热不散。猫在办公室里面。背不下单词。就把手机开开了。从八点到九点给一干朋友打了电话。

江苏的春旺从南京出差回来了。正在将领导拍的照片送去照相馆去洗。他们的小官僚公费去了一趟北欧。不知道有没有去赶那趟足球盛会。因为是电信的员工。打他的手机从来不接。都是用小灵通或办公室电话回过来。看来不远。他的福利就会升级。幸福的人呐。他有四个网站。挣钱的有三个。呵呵。佩服。有商业头脑。

福建的乾PU这个狗东西。每次都要挨我骂。呵呵。算是我的一个眼线。居然一点儿情报也不能从领导层里面套出来。拿出来的考试内容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东西。什么任长霞。拜托。看看电视就知道啦。至于那些关于媒体发展方向。节目策划的方案等方面的。一丁点儿也没有套出来。真是没用。幸好没有全旨着你。咱有实力。嘿嘿。

北京的邓。好幸福的女人。跟男友的画廊就要开幕了。她说。现在的生活so充实啦。因为所有的工作都有创造性。感觉很有成就感。并且顺便邀我在秋天北京聚会的时候。去看看他们的画廊。爱情甜蜜。事业丰富。看来北京是她的福地。逃离上海的选择是何等的英明。

广州的晓奕宝宝新买了so大的“耗司”。据说环境很好。边上有湖有山。独享这个。独享那个。并且是送精装的。这是他的第二套。看来他那些“飘影”、“高露洁”的广告没白“献声”。只是觉得他似乎有一些孤单。在外人看来。他似乎完美到没有的任何硬伤。但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大约亦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其实这样的人生似乎容易让人失望。当然。这样的看法。可能有我的妒嫉成份在里面。嘿嘿。

上海的D的手机打通没人接。后来回过短信来。说还在回家的路上。都快晚八点了。还在归途上。大城市的生活有时候真得让人很绝望。她说将我的节目下载转成mp3里面听。成了每天路途上的陪伴。前一阵子。我们谈了一些计划。身体里面一些蠢蠢欲动的年青的因子全都激发出来了。心情轻跃得如同黑松沙士那一版的我的未来不是梦。当然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周密。需要保密。哈哈。

偶尔联络的朋友大概就是这么多。呵呵。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。彼此相识对于我们的生活并无太多的改变。各自仍有轨迹。只是想起的时候会微笑。联络的时候会坦白交待。一切OK。

结束

日记不想再写了。因为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写了。日子已经恢复到平淡的开始。从现在起做一个不贪的人。每天只吃一个脆香棒。每年只发一篇小说。每月只理一个头发。每天只花三分钟给我的花草。每周只用半小时候购物。 挂掉电话。我累了。故事得结束了。因为我厌倦了这种不安定的开始和伤痛的结束。

或许每个人心里面都有一个黑洞。那可能就是对爱的怀疑。对伤痛的恐惧。

盲道

台风雨的晚上。我一个人在雨后的街道上散步。风很大。天空有大朵大朵极速飞过的白色云彩。看上去很轻。 街道很干净。园林城市的改造工程已经收尾了。街道两旁是修整一新的拼砖人行道。有黄色的盲道。上面有有别于其他地方的横条纹路。穿薄底的鞋子能够感觉得到。我想盲人的脚底的感觉应该是相当敏锐的。

颜色也相当的醒目。我是这样的醒目主要是给明眼人看的。防止他们占用盲道。有时候。一个感官失去了。另一种感官却异常的敏锐起来。

有时候。觉得自己很盲人一样。在爱情的道路上信马游疆。很需要有一个人来引导自己。

或许有条这样的盲道。或者有这一双比较敏感的脚。事情可能会有所改观。

声色味道

草坪是新修整的。迷漫着辛辣的青草芳香。像学生时代一样。平静地躺在上面。幻想是可以放牧心灵的天然牧场。青衫白马仗剑天涯的梦想已经远了。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未来也模糊了。剩下的只有被炽热梦想灼伤的身体和心灵。 宿醉。能感觉得到红酒在胃里灼烧。挥之不去的低俗味道。忽然发现自己是一个容易被诱惑的人。容易为一些莫名的东西沉醉。嗅觉的。味觉的。听觉的。影像的。文字的。情绪的。

对着镜子自说自话。夏日里的午夜。我清醒地看见了心灵深处那个无法弥补的黑洞。

百日

忍不住还是打了电话。彼此像老朋友似地问候彼此近况。开一些不着边际的玩笑。大大咧咧地说再见。然而很从容地按掉电话。 沿着街道一直走。穿过附近小区的中心花坛。空荡荡的秋千架。蜻蜓在晚风中振动双翼。孩童的喧哗。旱冰鞋划过大理石广场时发出的尖锐的声音。几朵不知名的野花躲过园艺工的眼睛。小心翼翼地在角落地绽放自己的执着。

我不停地走。沿着城市的道路。从黄昏到夜色凝重。我不能停下来。因为今天是分手的第一百天。

重头再来

黄昏的时候。没有太多的工作。独自立在七楼顶。看夕阳下的城市。看市声喧嚣的车流。看行色匆匆的行人。看悲情和伤痛的暗流。看被火烧云激起的振奋情绪。 决定重头开始自己的一年前的写作计划。因为感情的变故和生活的拖沓。早该实现的计划走走停停、一拖再拖。使得本来就显得冗长的中篇越发的沉闷而乏味。太多主观因素。情节支离破碎。

状态好的时候。不知不觉一个晚上码了一万多个字。状态差的时候。所有的字都悬在指尖上。无法得到敲击。只有大口大口地喝水。有时候情绪很糟糕。只能对着屏幕码一些不成文的字。看着荧光闪亮的屏幕。突然觉得每个字都是孤伶伶的。仿佛无人认领的孩子。

期待中缓慢成长

一整天都在尝试各种各样的联络方式。冥冥中担心会失去什么。然而。各种联络方式都无法实现自己的努力。一种不可言喻的东西在期待中缓慢成长。 手头上的中篇放了很长一段时间。终于有了兴致继续将它写下去。短篇发了。稿费和酬金拿了。钱在手里却不知道用它做一些什么。或许去买一个130万像素的数码相机。留下自己在这个小城的足迹。或许去买一张明年的机票。去一个陌生的城市。或许只是放着。等待有一天。能够用它度过自己的饥馑命月。

很久没有下雨了。下班的时候。下了一场雨。很小。微微的初夏清风。大院里婆娑的竹影花枝。突然想起八个字:人淡如菊。性清似竹。怎样的一种境界。繁华浊世中的我们。大概已经将它遗忘在那南山脚下。

听翻唱般的冒险

电话很执着地响了十七次。我没有接。睡意全都被打消。决定出去走走。午后两点的烈日。听不见知了鸣叫的夏天。空荡荡的街道。白晃晃的落寞情绪。 超市货架上的蛇果很久无人问津。看上去依旧新鲜。我立在货架前给朋友打电话。很长时间没有人接听。于是。我打消了买蛇果的念头。给自己买了啤酒。一路走一路喝着回来。

趴在房间的桌子上面。一边喝酒。一边看手指在光影里的动作。没有方向。不敢确信。爱一个熟悉的陌生人。像听一首翻唱歌曲。充满冒险。

知者自知

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情况还要糟糕。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故事还要复杂。 落荒而逃。背影遥遥。知道错在哪里。却不知道如何补救。

有个道理在书上出现过。在这里重复一遍。

李碧华《青蛇》:男人不作兴以身相许。他若是以身相许,便有了用卖身的钱来买另一生的野心。(原话或许还要精彩,只是忘记了)

思绪乱了。已经无法组织好语言。知者自知。不作解释。

开始讨厌一切令自己不开心的事情。。。

重复的流光

整个下午都在复印机前。复印一些似乎永远也复印不完的材料。单冷空调偶尔一长声叹息。复印机内流光的闪烁。文印室里沉闷的空气。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可能一辈子都在做同样的一件事情。开始有些恐惧和惊慌。徒生逃离一切的冲动。 为一个人辗转了五个纬度。然而终究也没有赶上对方的脚步。停下来。忽然意识到这过程中自己改变了很多。留下太多爱的印迹。

在很短的时间重复做这样的事情。想把心里那个空洞的地方填满。然而。。。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。结局总是夕阳西归人独立。过程越精彩越让人感到绝望。。。

幸好自己不在其中

很多时候我都会对一些光影的东西感兴趣。极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本质上是一个好“色”的男人。电影。电视。广告。图片。大多数都会吸引我的眼球。 我却是一个害怕镜头的人。我害怕拍照。莫名的。没有根由的。我除了小学有过毕业照之外。其他的毕业照片我都没有参加。每一次看到一群自己曾经熟悉的人无辜地站在相片里。当中没有自己。便暗自庆幸。好在自己没有混迹其中。

生命里好像也有过唯数不多的几次出镜的场合。结果表现都非常的糟糕。没有镜头。我可以很放得开。有了镜头。我就会笑场。

看一位朋友的照片。一个自己曾经到过地方。因为时间和机缘错过了的风景。凝固在像片里。一个很坦然面对镜头的人应该心里不会有黑洞吧。

我在黑暗里吃吃地偷笑。。。

幸好这次自己仍然不在其中。。。

讲故事

陪一个朋友值班。讲自己曾经的过往。讲自己是如何目击一个年轻的生命在自己的眼前消亡。讲自己多少有些自闭的青春期。讲自己对情对爱的理解。。。 如果我们每个人都坦诚地面对自己的真实感受。以合适的方式与人交流。言语。行动。抑或身体。或许生活会更简单一些。。。

看起来很美丽

凉风习习的街道。行色匆匆的夜归人。木槿的雅致的香气。蛋糕店的香草味道。 这一切的背面是什么?被拉开的道路。铺设永远没有计划好的管道。行色匆匆的夜归人中。有夜莺职业化的笑容。木槿的香气掩不住洗晒的内衣的招摇。蛋糕店的蛋糕永远没有闻着美味。。。

这就是我们的生活。看起来很美丽。

给自己一次机会。让自己接触一个世界。可是这个世界只是看起来很美丽。不想让自己的身体留下任何痛心的伤疤。。。没有付出就没有苦痛。这个道理我们都懂。。。

定格

做图片。越来越熟能生巧。一种程式化的状态。没有了当初的用心和执着。开始怀疑自己的初衷到底是什么。索性就此打住。没有什么值得自己去努力。 给一个朋友寄去了我照片。照片是的日期是2002年3月9日。另一位朋友的生日。作为生日礼物的自己在大梅沙的海滩上笑。一切都定格了。在那个阳光充沛的午后。骑单车去寄信。头顶上是同样阳光充沛的晴空。只不过这样的天空只属于我一个人。

体重秤的指针又向左倒退了两个刻度。这些日子跳街舞和睡眠不足的结果。没有什么值得庆幸的。

想休假。极度地。或许应该给自己一些时间静下心来思考一些问题。

盼望、纠缠及其他

突然之间生命里多了一些莫名的盼望。夏日的午夜。低气压让我有一种想挣脱一切的冲动。 一直都有临睡前的恐惧。直挺挺地躺在床上。四肢渐渐麻木。思想异常清醒。各种思绪极度疲惫地纠缠不清。想挣扎着坐起来。却发现身体已经脱离灵魂。濒临死亡的状态。

手机上的短信已经满了。一个执着的让人恐惧的人。没有回复。没有删除。只是在等那四个叫着“顺其自然”的字。

我是一个每天都记日记的男人。纸质的。电子的。潜意识里或许期待生命里有很多东西可以回忆。然而却因为一次错失而让一切变成苍白了。

蝴蝶沧海

今天运气实在太差。双休日居然醒在凌晨五点钟。或许是因为心里面装了很多不该有的东西。手机居然停机了。一个短信也发不出去。挣扎着起来。清洗自己。 在ATM机上取款。因为今天要用钱。骑单车进城。新东街交手机费。刚过八点。人太多。等上半天也没有人理我。磨到八点半才把手机搞定。武陵街去看华旗的特约店。结果关门。没办法。又折回到书店看书。看到几米的《地下铁》。一看书价。一咬牙。没买。再回到武陵街上。依旧关门。索性回到向阳里的星际网吧。在网上小坐了一会儿了。遇到几个朋友。看了看USB的报价以及香水的行情。

一不小心错过了单位食堂开饭的时间。没办法。只有再回到武陵街看看了。这回门倒是开了。老板说没有现货。得过两天才能到。没办法。只好找到地方吃午餐。路过肯德基门口。黑压压的人。想起今天是六一。没办法。转身去王大妈水饺店。好家伙。人也不少。一头扎进去。吃了二两饺子。往回赶。

本来想回单位加班把材料写完。顺利帮朋友做一些东西的。到了办公室一推门。主任在。平时想在主任面前表现都没有机会。今天还真赶巧了。可主任正在上网。计算机我不能用。

唉……